我的身體裏有一個生理時鐘,每兩年便會響起來。
我總不能以同一種生活模式生活超過兩年,接近兩年的時候,心便會開始癢。
履歷表上,我做過最長時間的一份工作,是一年零九個月;嗯,是的,我曾經當過好幾年「老闆」(其實只是比較有規模的freelance而已),能堅持這好幾年,絕對是因為當老闆有足夠的自由,事實上,我只在當老闆的頭一年比較專注於「業務」上,第二年開始,我要不在寫作,要不就去了旅行,還唸了一個碩士,空隙時間才工作一下 :p。
我不厭惡重覆,只是重覆硬是不喜歡我;重覆像一個很保守的媽媽,總看我這不定性的女兒不順眼,我試途孝順她,但她總對我擺臭臉...我想,是因為我的底子已經花掉了吧。
最近,我的生理時鐘又響起來,讓我有點坐立不安。
說到底...
其實是遲交稿的借口--小編不要扁我啦!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