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生熟的《盛夏光年》(I) - 一些八卦
網絡上,很多很多人替《盛夏光年》電影解畫。
這部電影,的確有觸動神經的力量(我也被弄哭了),可是,留下的問號也真太多了吧,而這些問號,又全都讓人覺得很郁悶,令人有一種不得不自行解畫的衝動。
電影以open ending完結,我想了又想,仍然覺得是導演取巧,多於他真的想請觀眾自行多走一步,發掘故事裏的statement (如果有的話)。
要不導演還未搞清楚這三個角色的內心世界,要不,導演想避開殘酷的領會。
把《盛夏光年》電影解拆開來,演員、攝影、美指、配樂都很具水準,其中演員的水準,我更認為是導演誘導的功勞,可是在這一切之下,導演似乎避開了很重要的一環 --- 三個角色的深度和基本的人性邏輯。
有趣的是,這三個角色的性格設定其實都很有發揮性,可是導演就讓這「可發揮性」輕輕滑過了,留下大量瑣碎的暗示,和一片片光影,讓觀眾自行把自己的回憶投射其中,換取感動。
我卻禁不住想,這個故事原本可以更加燦爛。
不少人說,《盛夏光年》是《藍色大門》的男裝版,《藍色大門》裏的陳柏霖和桂綸鎂,性格簡單,男暗戀女,女卻暗戀另一個女;桂綸鎂跟陳柏霖說:「我想我喜歡的是女孩子,所以我不能喜歡你」,陳柏霖最後就說:「如果以後你發現自己喜歡男孩子,不要忘記我」;這對男女主角,思想直線之餘,更可說是無慾無求;這樣的角色設定,絕對配合電影的單純氣質,也成就了一部很窩心的青春電影;可是《盛夏光年》的三個角色就迥然不同了,康正行、余守恆、林慧嘉,雖然同樣青澀,可是他們的心底,慾望橫陳,或抑壓著,或以另一種方式爆發,電影放了很多暗示,卻又有點不負責任地就這樣算了。
因為想了解一下導演拍這故事的想法,便在網絡上尋找導演的媒體訪問來讀讀看,卻赫然發現,原來這電影殺青後,導演做了很多「補飛」工作呢!而這些「補飛」工作,幾乎都是充著那個「撲朔迷離」的open ending而來的。
首先,他請了王紀堯「補寫」小說,稱之為故事概念小說;可是,電影編劇許正道在網絡澄清,王紀堯只在電影開拍前把一些人物關係構想告訴了導演陳正道,之後並沒有參與電影的製作,他才是真正的故事原創人和編劇,而且更強調,導演並無依他的劇本拍攝,「尤其是」電影的轉捩點和ending!
啊......原來......如此 =p
知道這些八卦後,我恍然大悟,那首我超喜愛,在電影上沒配上,只在概念專輯裏出現的插曲《明白》,原來都是為了解開觀眾的不明白而來的!大概導演拍的時候,對康正行和余守恆之間的愛情還是不太明白(又或為了討好不同性傾向的觀眾,他不想觀眾太明白),後來他終於搞明白了(又或他發現觀眾對這不明不白實在有點忿忿),便請五月天寫一首歌來說明白,歌名直接就叫《明白》!不明白電影ending想說什麼,又或不明白余守恆的心意的觀眾,只要看看《明白》的歌詞,就會完全明白!真的啊!歌詞尾段,一段就是康正行的心底話,一段就是余守恆的心底話,就像對唱一樣,非常清楚呢!
《盛夏光年》的概念/改編小說,其實在一些成長的細緻描述上是寫得不錯的,文字的感動力也很強,然而最大的「賣點」,還是給了這個故事一個結局,補足電影最讓人義憤填膺的部分。
又原來,電影劇本又有另一個結局的。三個結局,可說是原全不同!
那就由結局說起吧。



